小岚听后，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神色，她得意地回答道：“那是自然啦，要不是当初你和百灵抢了我的风头，说不定我现在也是头牌呢！”

我连忙摆手，解释道：“你别瞎说了，我可从来没当过什么头牌啊。”

小岚不以为然地说：

“哎呀，木木，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工作的时候，那些顾客们可都在私下里议论你和百灵谁才是真正的头牌呢。百灵走后，你又刚好推出了新的项目，当时你的人气可是最旺的，只可惜最后你没能竞争上领班。再后来嘛，唉，咱们就都到这里来了。”

我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我怎么感觉你们背后的消息都那么灵通呢？好像都有私下交流似的，可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小岚笑着解释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技师们一旦堕落了，就会加入各种各样的群聊。你呀，是因为堕落没多久就被抓了，所以才不知道这些。不过现在我们的店都被查封了，估计那些群聊也没什么用处了。”

我幡然醒悟，惊叹道：

“竟然如此！我一直都感觉自己的身份信息会在顾客们的私下交流。”

小岚满脸愧疚，嗫嚅着说道：

“你刚来的时候，我还和她们密谋着拉你下水呢，后来我们的关系亲密得如同姐妹，我才没有坑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