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没休息好。
不仅如此,他左边侧脸到下颚的位置,还明显有一道抓痕。
跟之前在兆丰大厦的电梯里看到的有异曲同工之嫌。
反应过来他的脸是谁抓的,赵安青当即沉了脸。
“随舟,这是怎么啦,没睡好?”江晚清看到赵随舟憔悴的模样和脸上的抓痕,关切地伸手过去摸。
刚碰到赵随舟的脸,他就撇开头。
“哎呀,怎么这么烫,你发烧啦?”江晚清惊呼。
“阿姨,没事,小感冒,已经吃过药了。”赵随舟对上赵安青极度不满的目光,眉头不自觉拧了拧。
“管他干什么,混账东西!”
赵安青阴沉着脸丢下这句话,就直接往院子里走,不想再多看赵随舟一眼。
在这个节骨眼上,赵随舟和江稚鱼的事他是不能挑破的。
只能装不知道。
但心里的火气只要有发泄的地方。
江晚清又担心地看了赵随舟一眼,然后跟上赵安青。
赵随舟眯着赵安青的背影,直觉他今天格外不对劲。
赵安青对他这个儿子虽然说不上多慈爱,但对自己如此疾言厉色,却是少有的。
莫非……
猜到什么,赵随舟舌尖扫过嘴腔内的软肉,阔步跟了进去。
原本事情还没那么棘手。
可如果赵安青要是真知道了他和江稚鱼的事,就麻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