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看护就在身边,及时给他喂了药,他才挺住了。
老太太是没有心脏病的,但也差点就被吓出心脏病来了。
缓过劲来,老太太捂着胸口拍着桌子怒喊,“事情变成这样,到底是谁在其中搞的鬼,作的梗?”
老爷子脸色铁青,老脸上的肌肉都还止不住的在抽搐。
他有些生厌地看了老太太一眼,“除了你的好外孙,还能有谁。”
赵随舟不似周平津那样守规矩,从小性格乖张,做事手段狠戾,不按常理出牌。
像今晚这种事,周平津十有八九是做不出来的,只能是赵随舟。
老太太一听,胸口更疼了,不停“哎呦”“哎呦”的大叫着拍桌子。
周正成和鹿霜两口子听到不对劲,来敲门问出什么事了。
对于今晚的事,他们两口子还一无所知,圈子里暂时也没人敢传。
他们不知道,老爷子老太太更不可能让他们知道。
就像当年的事,周正成和鹿霜夫妇两个,也是毫不知情。
“没事,就是你妈老糊涂了发神经,忙你们自己的事情去吧。”门都不开,老爷子隔着门回道。
老太太一听他这话,更是气的直瞪眼,等门外的儿子儿媳一走,就骂道,“我才老糊涂了发神经!要不是你说要让那姓江的小妮子在楼家的宴会出尽糗态,被人人唾弃,好让她自个儿乖乖跟平津断了,滚回鹏城去,我会想到这样的法子吗?”
“现在好了,事情办砸了,你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