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江稚鱼皆是一惊,朝他看去。
“你还为了这件事,让我带你来见小鱼?”裴现年锋利的目光扫向许雾。
不等她回答,他又接着说,“在我办公室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清楚?”
“裴老师,你听说,我堂弟他……”
“滚!”
裴现年怒极,低吼打断她。
自从在京大任教来,他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怒火滔天,疾言厉色,“就算是小鱼肯原谅,我也不会答应她原谅。”
自从那晚的慈善晚宴之后,许家几乎是一夜之间遭受巨变。
许家人的生活,也在一夕之间从天上几乎跌落回地上。
这些天,许雾到处求人,早就见惯了各种冷漠白眼甚至是羞辱。
但她都忍了。
可此刻,面对自己爱的男人,她的愤怒和不甘却再也忍不了一点儿。
就犹如火山,顷刻间爆发出来。
她忽然满是讥讽地冷笑,“裴老师,人家江同学都还没说话呢,你这么激动干嘛呀?”
听出她的阴阳怪气,不等裴现年继续发飙,江稚鱼赶紧道,“许老师,如果你是为了你父亲落马的事情而来,那抱歉了,那更加什么也做不了了。”
“你什么也做不了?!”
许雾满脸讥诮地冷哼,“江稚鱼,赵家和周家,难道不是因为你才要致我们许家于死地吗?”
江稚鱼摇头,“许老师,你错了,想致许家于死地的,不是赵家更不是周家,而是我嫂子温念姝。”
“温念姝!”
许雾顿时一怔。
“你堂弟许墨诬陷我嫂子,说是我嫂子教唆他来强奸我的,我嫂子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江稚鱼眨眨眼,听语气,像是在替温念姝喊冤。
可事实上,是在提醒许雾,温念姝为什么要让他们许家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