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你这么聪明,很清楚赵家早晚我当家,所以,你与其讨好你姑父,不如多讨好讨好我。”
赵随舟又继续,循循善诱,不达目的不罢休。
“不一样,姑父要是高兴了,我出嫁的时候,说不定会多给些嫁妆。”江稚鱼一边拧了热毛巾给礼礼擦手,一边貌似无意地回他。
赵随舟又笑了,这回是讽刺的笑。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没出息,竟然只想着那点儿嫁妆。”
他扬眉,诱哄,“嫁给我,赵家的,我的,以后不统统都是你的。”
江稚鱼看他一眼,彻底不再说话了。
她认真给礼礼擦身体。
赵随舟躺在沙发上,晃着长腿,盯着她看,一点儿也不无聊。
忽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瞟一眼,看到是赵安青打过来的,直接忽视。
他不接,手机便一直响一直响。
好吵。
江稚鱼过去,拿起他手机划到接听,放他耳边。
“随舟,在哪呢?赶紧给我回来。”
赵安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明显压着火气。
“在疗养院和泡泡一起陪礼礼,晚些回去。”赵随舟看着江稚鱼,对着手机挺恭顺地答道。
“我让你立马现在回来。”赵安青吼起来。
“行啊,泡泡回,我就回。”赵随舟语气也变了,一副混账样儿。
话落,他夺过手机,直接挂了。
事情到了现在,不摊牌,已经不行了。
江稚鱼看着他,微微瞪大眼,“姑父叫你回去,你非拉着我干嘛?”
“没发现嘛,他是不想我和你在一起。”赵随舟直接道。
“那你还不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