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是江晚清御用的,每次要参加宴会或者重要活动,都会来家里给江晚清和江稚鱼化妆做造型。
化妆师说羡慕,绝对是100%真心的。
她不知道赵随舟对别人是怎样的,但每次她见到赵随舟,赵随舟都跟个冷面阎罗一样,周身的低气压直接能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每次都只是低头恭恭敬敬地打声招呼,其它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但听江稚鱼跟赵随舟聊天,不止是像哥哥妹妹,更多的,是像一对热恋期的甜蜜男女。
江稚鱼笑笑,没接话。
化好妆,穿戴上江晚清为她挑的礼服和首饰,她便跟赵安青和江晚清一起出发了。
其实如今叶兰秋的夫家跟赵家比起来,已经不是一个层面的豪门了。
赵安青之所以愿意给面子去参加叶兰秋儿子的婚礼,不过就是因为她是江晚清的好闺蜜。
结婚后,大概是赵安青心里很明白,是他亏欠江晚清太多,所以,小事上,他都会纵容江晚清。
钱财方面,更是从不亏待江晚清。
只不过,一旦涉及到赵家利益的大事,就没有江晚清的话语权了。
江稚鱼单独坐另外一台车。
刚出门,周平津的电话打了过来,约她一起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