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摇头,松开他从他的怀里站直,“没有,一切顺利。”
“小师妹,你怎么把头发给剃了?”何晏看到她戴着帽子,帽子下面直接剃成了寸头,相当困惑地问。
江稚鱼冲他笑,“被砸了一下,要缝针,只好把头发剃了。”
没错,老太太那一砸,花瓶粉碎,她脑袋也开了瓢,缝了十一针。
她说的轻描淡写,可裴现年却听的心惊肉跳。
立即就抓着她的手臂,要去查看她头上的伤。
江稚鱼赶紧拦住他,“老师,待会儿车上再看行不行?”
裴现年看着她巴掌大的仍旧显得脆弱苍白的脸,心疼到有些窒息。
大概是剪了头发的原因,她之前看起来还有些婴儿肥的一张小脸,已经变成了一张标准的鹅蛋脸。
原本看起来乖乖巧巧柔柔媚媚的女孩,此刻看起来,竟然格外的英姿飒爽。
又别有一番风味。
“走,先上车。”他说着,直接牵起江稚鱼的手,往停车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