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总知道我太太去哪了吗?”裴现年压着火问。
赵随舟笑的一脸欠抽,“知道啊,但泡泡她让我别告诉你。”
“是嘛!”
裴现年也笑了,“既然这样,超过二十四小时后,我再见不到我太太,我就只好劳烦警方出面了。”
赵随舟笑嘻嘻,“这是裴教授你的事,不用跟我汇报。”
裴现年也笑,“我太太要是有任何的损伤,赵总也别想好过。”
话落,裴现年起身离开。
江稚鱼不希望他跟赵随舟硬碰硬。
他也不想跟赵随舟硬碰硬。
但赵随舟非要逼他,他也别无选择。
赵随舟看着裴现年离开后,便回了三十八楼。
卧室衣帽间的狼藉已经被清理。
江稚鱼也已经换了衣服,又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里怔怔地望着窗外发呆。
赵随舟过去,将人抱到餐厅,放到餐桌前坐下。
桌上,丰盛的早餐已经布置好了。
江稚鱼的面前,摆了鲜榨的果汁,还有牛奶。
赵随舟给她盛一碗燕窝粥,坐到她的身边,舀起一勺喂她。
但江稚鱼看都没看他。
“不烫了,来,张嘴!”赵随舟的粥喂到她的嘴边。
江稚鱼仍旧不理他。
赵随舟直接就捏住她的下巴,转过她的头来,逼迫她张开嘴,然后强行将粥往她的嘴巴里送。
江稚鱼不肯咽,他就抬高她的下巴,还想逼迫她咽下去。
江稚鱼挣扎。
结果粥不但没咽下去,反而倒灌进喉咙跟鼻腔里,让她顿时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咳的惊天动地,一张苍白的小脸都咳的绯红。
最后她冲进洗手间,直接咳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