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斌大惊:“你疯啦?这份东西交出去你会身败名裂的。”
“这是我的成果,我愿意怎么用是我的事。”
“东东,一个女人而已,更何况还是顾维琛用过的女人,你……”
“怦!”一声爆响,红酒瓶四分五裂,暗红的液体肆意流淌,在大理石地面形成一幅艳丽而决绝的抽象画。
向东眼底蕴着无边风暴:“谢谢你来告诉我,你走吧。这件事,希望没有你的手笔。”
贺斌咬牙切齿:“混账东西。”他知道自己劝不动他,顾不得他阴阳自己,转身快步出了门。
他轻车熟路去了向晚的办公室,却被告知向晚不在,拿出手机,因为向晚素来不接他的电话,他斟酌之下打给了丁慧茹。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丁慧茹的声音略显疲惫。
贺斌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没等到丁慧茹的反应,却听见电话里“哗啦啦”一片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摔倒了,向晚的声音遥遥传来:“妈……”
贺斌心里一惊,也冲着电话喊:“妈!妈!”
几分钟后,向晚暴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贺斌!你他妈有病吧,我向家的事关你什么事,要你来多嘴。”
贺斌忍着怒气:“妈怎么样了?”
“这是我妈,不用你叫得这么亲热,老娘跟你没关系,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晚晚,向东要把芯片核心数据给绑匪,他会被毁了的。”
向晚突然静默,随后挂了电话。
贺斌皱起眉头,拨了另一个电话出去,随即离开了AN酒吧。
病房里,丁慧茹半躺在病床上,一边吸氧一边问向晚:“洛伊是在江心洲不见的?”
向晚点了头。
“瞒着我做什么?我还不至于这么脆弱,你们要是早说,我今天哪里会摔这一跤。”
“您这段时间血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