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给自己的服务员悄悄地使了一个眼神，让他们赶紧溜。

宴清舟发现段成等人要走，并没有阻拦，而是开口说道，“白警官，这些人我怀疑幕后有人指使。”

“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就来砸我摊子。”他的视线扫了一眼要离开的段成。

小白对着那些打手上去就是几脚踹了过去，“说啊！谁啊！谁让你们砸小宴老板的摊子的！！”

打手们捂着屁股道往后躲，然后都指向已经走远的段成，“是他！”

“他出钱让我们来找宴老板麻烦的。”

“还让我们最好连人也打了。”

“我们收了他三万块钱……”

段成呆滞在一旁，忘记了要跑……

大家都怒视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这人咋这样呢？”有个食客忍不住说道。

“原来平时的嘴脸都是装的啊？”另一个摊主附和道。

“还雇这些人砸人家宴老板摊子，好想打人？真的是太过分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着段成。

卑鄙无耻！这四个字仿佛是大家对段成的评价。

食客们就差对他吐口水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鄙视。

段成赶紧辩解起来，“他们的话不能信啊！”

小白冷笑一声，“难不成信你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废话少说，和他们一起去警局坐坐吧。”

“警察同志……”段成走到小白身边压低声音，“你认识张警官吧？”

“认识，咋了？”小白的语气依然冷漠。

“张警官和我是亲戚关系。”段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过年那会我们还一起吃过饭。”

“我是他大姑家表姐的儿子。”

“我是他大姑家表姐家儿子。”段成又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强调自己的身份。

“……”

“你是他大姑家表姐家的儿子？”

“对，我们每次过年都会聚一起吃顿饭的。”

小白呵呵两声，“我和张警官天天聚在一起吃饭，我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