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六哥好。”
洪元径直走向电梯,伸手按下了十二楼的按钮。
三哥还是有点不放心,目光落在他手里提的吃食上,眉头微微皱起。
“大哥这几天脾气不好……等会进去了,看情况,如果情况不对就别往里送了,免得触霉头。”
洪元拍了拍手里的保温袋,充满信心地说道:“我有信心,大哥一定会有胃口的。”
“你和一个厌食症的人讲胃口?”六哥一脸无语。
突然,屋内传来一阵桌椅碰撞、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门“砰”地被撞开。
一群人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
他们个个脸上带着淤青,有的嘴角还渗着血丝,双手捂着受伤的部位,神色狼狈。
路过洪元身边时,他忙上前拉住其中一个青年,“大哥心情咋样啊?”
那青年捂着嘴角,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没好气地回道:“你眼睛长哪儿去了?看不出来吗?”
说完,用力甩开洪元的手,骂了一句“晦气”,又抬头看见了三哥他们,慌慌张张的加快脚步离开了。
三哥见洪元还想往屋里闯,赶忙拉住他,压低声音劝道:“别去了,二哥也在里面呢……”
洪元拍了拍三哥的手,硬着头皮说:“没事,试试呗。”
说着,便大步跨进屋内。
屋内灯光昏黄,一个穿着马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旁,正慢悠悠地活动着手腕,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
刚刚那顿暴揍或许就是他的杰作。
这人便是众人畏惧的二哥,在这一带,他手段狠辣,说一不二。
沙发上,坐着一位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身着黑色大衣。
他手指间夹着一根雪茄,冷着一张脸。
他就是在京市西城只手遮天的范琮霖,黑白两道,无人不知其名。
在江城,道上的人听到“范爷”两个字,都得敬畏三分。
二哥瞧见三哥和洪元进来,微微皱了下眉,声音低沉地问道:“老三,你们今天下午跑哪儿去了?”
三哥脸上挂着一贯的温和笑容,不紧不慢地回道:“就随便出去逛了逛。”
范琮霖抬了抬眼,鼻子轻轻一嗅,目光落在洪元手中的袋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