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卫仲道又带着他们退到门口,老鸨瞧着他们还算识相,也没多做纠缠,毕竟自己忙都忙不过来,哪有闲功夫搭理他们。可是总有些人是不安分的,老鸨刚转身,楼外便唱起了嘹亮的歌声。曲调怪异,却新颖动听。立马吸引不少人围观,连楼内寻欢的贵人,也引得伸头往外张望。
在青楼门口唱《精忠报国》,无疑是不合适的,只是周晨他们暂时也只学了这一曲,只好拿来撑门面,也管不了合适不合适了。
眼看客人都要出门围观了,老鸨赶紧出门制止他们。
“公子好曲子,适才妈妈有眼不识泰山,公子勿怪。” 老鸨变脸比翻书还快,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可他们这一曲还没唱完就停下了,围观的路人可不干了,纷纷起哄,要求他们唱完。
“徐妈妈,这可是你不对了,他们在楼外唱,碍着你什么事。这位公子,带着他们唱完,大家说要不要。”
围观的群众纷纷附和。然而,倚红楼又岂是好惹的?
“你们这群破落货,赶紧滚,有你们什么事。” 老鸨恶狠狠地骂道。
在徐妈妈的淫威之下,一群人很快就散了。卫仲道带着人欲走,被老鸨拦下。
“公子既是来谈生意的,这生意还没谈,如何着急走呢。” 老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老鸨态度之转变是显见的。过完年开春,便是洛阳城花魁大会。倚红楼捧的古寒香虽在声势上压过偎翠院、欢心阁的头牌,但花魁大比,还没到十拿九稳的地步。如今一曲出世,倚红楼若不拿下,反让对手拿下的话,到时候更难收拾。若是花魁让对手夺了,那倚红楼以后就得被对手压着,着实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