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摇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酒喝多了。
“别喝了,若有心事,不嫌弃的话,可与奴家说说。”娄望君关切地说道。
“你?说了你也不懂。”周晨苦笑着,心中暗自思忖,你又怎会理解一个穿越者的孤独?
“奴家或许不懂,但会感受。瞧你此刻模样,满脸孤寂落寞,眉梢间尽是愁绪,眼神中满是挣扎与不甘。与其借酒消愁,不如痛痛快快说出来,或许奴家能为你出出主意?”娄望君目光诚挚,看着周晨。
听了娄望君这番话,周晨眼睛陡然一亮,仿佛觅得知己。仅凭自己的神情,便能洞悉内心情绪,如此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哪个男子能不心生向往?难怪自己会不由自主地来到此处。
“那你告诉我,心里藏了许多事,但不能说。因为说出来别人不信,或许还会将你当疯子,怎么办?”周晨问道。
“你不说出来,怎知别人不信?”娄望君反问道。
“那你信这世上有鬼神么?”
娄望君沉默了,鬼神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都是人心所想。若说没有,各家各户家中的神龛上,都供着先祖神位。各城各地,亦不少城隍土地庙。他们都受世人香火,木塑泥胎的呆在庙中。若说有,这些神灵鬼怪,从不现身,也从不睁眼,瞧瞧这世间疾苦。所以周晨这么问,娄望君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但自己知晓,心中是不信鬼神的。
周晨瞧着她,知道她不信。可不信鬼神,自己这副身体,怎么来的?可若信,自己几十年树立的三观,岂不是全部颠倒?
许多事加在一起,周晨无法解释。加上最近频频想起蔡邕父女对自己的好,而对方结局悲惨,总想为他们做些什么。这些事情加到一起,压得周晨透不过气,只能借酒浇愁。瞥了她一眼,以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开口道:“其实我便是鬼怪化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