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问你了么?滚一边去。”
反正现在还能站在开阳官吏队伍中的,都是刘阳的人,打也就打了。也不用担心他们使什么绊子,自己与刘阳只能活一个,干脆摆烂,只要收拾刘阳,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如何。刘阳被气得不轻,胸口起伏不定,目光不善的看向周晨,如看死人一般。心想着既然你这么着急找死,便成全你。于是刘阳默不作声的领着一行人,往县衙而去。
县衙确实年久失修,如破庙一般。前院公堂及各司衙门皆已荒废,落下厚厚的灰尘。紧闭的房门也是一推就倒,显然是许久无人办公。后院生活之所更加不堪。除去墙体由砖石所建,还算结实,其他门窗皆已腐坏,四处漏风。头顶的房顶,也四处破洞,完全不避风雨。满地的枯枝落叶,充满腐朽的气息,看情形确实难以居住。整个县衙,除去旁边的牢狱还算功能正常,有人看守,还关着囚徒,其他地方,简直就是一座破庙。整个县衙,连张像样的案几都找不着。周晨前前后后巡视完,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把自己带入破庙了。有些不相信的打问道:
小主,
“此处便是县衙?”
并没人回应。其他人怕挨巴掌,刘阳不想搭理他。
“那刘县尉及众吏员平日在何处办公?”
“勤政楼。”
“那咱们先去勤政楼看看。”
“周县长留步,勤政楼是吏员办公之所,并无县长办公的位置。”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县长你的办公之所,就在这县衙,而非勤政楼。”
“那我如何批阅公文,如何发号施令。”
“那是你该考虑的事。”
周晨语滞,知道他不会让自己插手政事,也就暂时不想再和他纠缠。伤员要紧,还是先安顿好,再做应对。反正是要撕破脸皮的,也就不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
“那还是去你们准备的居所吧。这县衙后院确实不宜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