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日本官再来,尔等可知该当如何?”
“知道,知道。定打开中门,迎尊驾入内。”
这回答周晨还算满意,点头吩咐李狗子。
“将几位同仁详细信息先记下,再好生放开。以后都是县衙同仁,今日都是一场误会,便算不打不相识,各位狱卒兄弟受委屈了。”
说完,周晨转身回到县狱门前,里面那污秽之气冲鼻,周晨一刻也不想呆。然而刚转身还未起行,便被刘阳堵个正着,手下家丁一拥而上,挡在周晨面前,与刘阳对峙。
刘阳收到盯梢之人反馈的消息,急忙点齐人马,紧赶慢赶的扑向县衙,没想到还是晚一步,被周晨赚开县狱大门。只见狱卒们被五花大绑扔地上,刘阳顿时怒不可遏。
“县尊大人好威风,竟然跑到这县狱之中,来欺负同仁。”
狱卒们看见刘阳,似看到救星,眼放光芒的看着刘阳。周晨回头瞥了他们一眼,这群狱卒又蔫了下去。原本准备为他们松绑的家丁也停下手来。周晨转身,直面刘阳。并未理会他阴阳怪气的嘲讽,而是顾左右而言他。
“刘县尉来得好快啊。”
刘阳快被气到暴走,这还算快?真快就不会让你入县狱了。现在狱门被赚开,也只能争取挽回些损失。
“周县长如此目无王法,不守规矩,才上任便攻打县狱,欺辱同仁,是要造反么?叫开阳百姓如何臣服。身为县长,不以身作则,反倒带头违法,难道要将开阳变成一个不法之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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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的帽子,全往周晨头上扣,恨不得将周晨即刻逮捕。然周晨并不理会刘阳暴怒的喝问,也全不惧他。只是淡淡回应。
“我目无王法不守规矩,刘县尉觉得该当如何?”
听见他服软的回应,刘阳有些迟疑。不知周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知他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但本着敌退我进的心里,刘阳自然也不客气。
“自然是自缚手脚,当着全县百姓的面,道歉忏悔,并对被你欺辱的同仁做出赔偿。我若是你,做下这等目无王法的事,还有何颜面在这县中做下去。定然挂印离去。”
刘阳不待见他,希望他快些滚蛋,已经明目张胆,不再掩饰。费尽心机,千辛万苦才来到这,周晨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让他如愿。
“那刘县尉再说说,我是那点目无王法,没守规矩,让开阳百姓不服。”
“你身为一县之长,才上任两天,就带人攻打县狱,欺辱同仁,叫人如何信服?”
周晨‘哦’了一声,点点头,看向一旁的李狗子问道:“刚才我们进门后,好像关门了吧?”
得到李狗子肯定的回答后,周晨又继续说道:“那刘县尉你如何进得县狱?去看看县狱大门,是否完好。也不用看,定是被你攻破,我看造反的是你吧?”
刘阳被气得不行,你、你、你的半天没说全。
“我是为急忙赶来,阻止你作恶。”
周晨又意味深长的‘哦’一声,接着说道:“为阻止我作恶,可以强闯县狱,甚至破门而入。我作为一县之长,巡视县狱,职权之内,却是作恶,是何道理?我看开阳百姓是不服你吧?小小一个开阳县,县狱之中竟关押上百人,你让我夸你尽忠职守么?还是滥用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