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威尴尬的笑了笑。“这点小要求,陶使君定会答应的。”
周晨不置可否,只继续开口道:“开阳被烧成这样,必然要重建,需要投入的资源巨大,还请公严多多支持。”
糜威眉头微挑,看着他不答话。心道你是开阳县令,自然有责任重建开阳。可我是商人,在商言商,只叫我支持,却不提回报,谁愿意和你干劈情操?
见他不搭话,周晨也意识道可能是自己诚意不够,于是开口道:“公严放心,自然不叫你白帮忙。不过我要的量大,公严给我的价格,还是要稍稍低于市场价才行。”
糜威却是摇摇头,轻笑道:“某并不是这个意思,无尘要的物资,我按市价给你八折都行。只是开阳被烧成这样子,我运来的物资,无尘打算怎么和我结算?”
原来是这个顾虑,周晨沉吟片刻,这才开口道:“咱们合伙的酒坊,我所有股份都给你。并且从大后年起,未来十年,开阳税收的三成归你糜氏所有。”
糜威笑笑摇头道:“如今兵荒马乱,单许未来财政税收,风险太大,糜氏承受不起。每次运来的物资,至少要结款五成。咱们方有合作基础。”
周晨沉默不语,五成也是不老少的钱。虽然从三家身上收刮了些钱,顶多也就给他付款一两次,根本无法完成他提的要求。只能再许利益。“公严可有听说某开了一条通往河北的商道?”
糜威点点头道:“略有耳闻,每次商队规模都非常庞大,很难没听说。”
“咱们合作如何?糜家的商队在徐州虽能畅通无阻,可糜家应该也不只想在徐州发展吧?”
“即便将商队交与某,无尘的筹码也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