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不单单只是同一个精神病院的病友,同样也是至交好友,也是唯二的幸存者。
记忆逐渐回溯,
那是在什么时候?
二战时期,混乱可以说是那个年代的家常便饭,无时无刻都有着家庭的破碎。
他不清楚自己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因为表现出的「特殊」,被所谓的‘父母’卖到了精神病院,究竟是多少的价格呢?
古德里安晃了晃脑袋,有些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那对夫妻彼此眼中的算计。
或许那一大笔钱到最后也只会揣进某一个人的口袋里,至于另一个失败者?秃鹫会将他的尸体运向这片大地,至少还能够发挥余热。
那时候的自己是一个怎样的性格?
古德里安自问着,孤僻,却又有些话唠,如果非要举例,那就是如同路明非一样。
同类,不单单是指彼此身上的血统,同样也有着性格方面的类似。
就在战争即将终结的时候,肮脏的研究在没有任何成果,这是让人高兴的,也是让人悲哀的。
高兴的是至少在战场上,没有批量出现生物兵器的情况,只出现了个别死忠于帝国的混血种。
身为「贵族」却依旧愿意冲锋陷阵,因为洗脑?又或者是自认为那崇高的理想。
悲哀的是秘密的研究不能暴露,即使战争已经结束,掀起战乱的国家已经承认了失败。
却依旧有实力处理这些「剩余的尾巴」,在观众们的默许下,让这些知情者闭嘴成为一桩无头悬案。
既没有向世界暴露混血种的存在,也能够做法西斯的暴政,虽然后者不需要多么刻意的证明。
说实话,古德里安迄今都无法分清,他现在在卡塞尔学院得到自由,是否是真正自由?
曾经的精神病院,他穿着精神病服就能够在一定的区域内自由活动,一举一动都在那些医生护士的监控之下。
精神病院的职工远多于病人,这本身就是一个畸形的结构。
而现在的卡塞尔学院,他所追求的自由,真的是全世界都乱跑,努力考一个卡塞尔学院的终身教授的名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