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们忙着清点伤员和装备,一名少尉提着油灯,借着昏黄的光亮记录弹药消耗,纸张被汗水浸湿,字迹模糊。
城南与城西的营地稍显松散,哨兵倚着步枪打盹,巡逻队在田间小路上晃悠,靴子踩得泥浆四溅,敷衍了事。
三个营地虽提高了防御力,却让指挥链更为脆弱,通讯靠老旧的无线电,信号时断时续。
夜色渐深,胡布立城外的营地陷入死寂,只有篝火的噼啪声与远处野狗的低吠。东北营地的篝火燃得正旺,火光映照着士兵们的脸庞,有人裹着薄毯蜷缩在帐篷边,有人低头擦拭步枪,枪油的味道混杂在空气中。
小主,
然而,他们未曾察觉,一道幽灵般的身影正悄然逼近。鲍里斯,苏军菁英战斗兵,身披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迷彩油彩,动作轻盈如暗夜中的猎豹。
他匍匐在东北营地外的草丛中,膝盖陷入湿冷的泥土,气息平稳得几乎听不见。手中的AKM突击步枪装载红外定位仪,枪口稳稳对准营地,红外镜头中,篝火的热量与士兵的轮廓清晰可见。他冷峻的眼神如刀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鲍里斯调整姿势,避开一根枯枝,低声按下通讯器,语气冰冷如霜:“东北营地锁定,坐标已发送,随时可以动手。”
几十公里外的指挥阵地上,维拉迪摩将军站在一辆指挥车旁,夜风吹动他的衣服,衣角微微摆动,身后是连绵的荒野,月光洒在枯黄的草地上,泛着幽冷的白光。
他身材高大,脸庞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眼中透着一股不屑与自信。在他看来,印度军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根本不配让他坐镇后方。他选择亲赴前线,亲自指挥这场碾压之战,感受战场的脉动。
身后,布拉提诺火箭车的车队缓缓驶来,沉重的履带碾过地面,发出低沉的轰鸣,震得小石子微微跳动。
十余辆火箭车整齐排列,车体涂着苏军标志性的暗绿色迷彩,巨大的火箭弹支架在夜色中显得狰狞而致命,每辆车上装载的凝固汽油火箭弹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动员兵们穿着军服,动作熟练地调试设备,检查弹药,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操作,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映照着他们的面孔。
指挥车上的主屏幕亮起,鲍里斯传来的坐标数据清晰显示:东北营地的位置暴露无遗,军事布置分布一览无余。
维拉迪摩转头看向火箭车指挥官,一名皮肤黝黑的中尉,沉声道:“准备好了?”
中尉立正,点头:“随时可以发射,将军!”
维拉迪摩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右手五指化掌,高高举起,目光如鹰般锁定远方。
夜空乌云密布,星光被遮蔽,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将至的肃杀气息。他猛地挥下手臂,军靴踩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沉声喝道:“开火!”
火箭车支架瞬间抬起,液压装置发出低鸣,凝固汽油火箭弹如流星般腾空而起,拖着炽热的尾迹划破夜空。
数十道橙黄色的光带在空中交织,宛如一场致命的流星雨,带着毁灭的气息直扑东北营地。火箭弹的尾焰照亮了荒野,热浪扭曲了空气,远处传来隐约的啸声,如死神的低语。
与此同时,灰熊坦克与犀牛坦克的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履带碾过荒野,扬起滚滚尘土,遮蔽了月光。
灰熊坦克的灰蓝色迷彩在夜色中若隐若现,105毫米主炮微微上扬;犀牛坦克的厚重装甲散发着苏军粗暴的力量,125毫米滑膛炮蓄势待发。
坦克车队分三路推进,炮塔转动,搜索潜在目标,动员兵与美国大兵乘坐全地形突击车紧随其后,车载机枪的枪口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维拉迪摩站在指挥车顶,举起望远镜,凝视远处的地平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道:“一群弱鸡,连还手的机会都不会有。”
东北营地内,拉梅什中将坐在临时指挥帐篷里,油灯的光芒昏黄而摇曳,照亮了桌上摊开的地图,地图边缘被汗水浸湿,泛着微黄的污渍。
参谋们围坐一圈,争吵不休,声音嘈杂得像菜市场。一名年轻的少校拍桌而起,激动道:“中将,进攻受挫,部队损失惨重,咱们得向总理实话实说!再拖下去,兄弟们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一名老成持重的上校冷笑反驳:“实话?说我们被瓦德瓦打得满地找牙?那还不如直接辞职!总理那儿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