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又不远。”
“什么不远,”楚瑾的语气不太高兴,“下次买卧铺,票钱我给你出。”
孟筱竹抬头看着他,发现他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新添的,以前没有。
“你下巴怎么了?”
楚瑾下意识地摸了一下:“焊电路板的时候被烙铁烫的,早好了。”
“你不是说烫了个泡吗?这叫烫了个泡?”孟筱竹伸手想去碰,又缩了回来。
“真没事。”楚瑾握住她缩回去的手,“走吧,先回去洗个澡睡一觉,你看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楚瑾住的地方是单位分的宿舍,一间不大的屋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另一个角落里支了个简易衣架。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整齐,被子叠成豆腐块,桌子上连灰都没有,一看就是受过军训熏陶的人。
“你睡床,我打地铺。”楚瑾从柜子里拽出一床褥子铺在地上,动作利落得很。
孟筱竹看了看那张单人床,又看了看地上的褥子,犹豫了一下:“要不……挤挤?地上凉。”
楚瑾铺褥子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她,眼神有点复杂。
“筱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