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也罢,完璧归赵后我再也没能侍寝,皇后娘娘也再不举荐,从开春等到入秋,这才在熹贵妃的举荐下重新侍寝。粗粗一算,从入宫到侍寝,竟是长达一年。”
“如此失职,我不该怨吗?”
皇帝转念一想,确实是皇后没有做好。
拉过泽彦的手,皇帝轻轻拍了拍,“你受苦了。”
泽彦低头温柔的抚了抚腹部,“都过去了。”
见状,皇帝也抬手摸了摸,宽慰道:“是啊,都过去了,苦尽甘来,都会变好的。”
“嗯。”
泽彦重重点头。
“对了皇上,我能求您件事吗?很小很小的事儿。”
思及安陵容往日的乖顺听话,皇帝并不认为泽彦会求什么大事,便道:“说来听听。”
泽彦轻声道:“我想求您撤了我父亲的职,丢个没啥权利的闲差让他来京里荣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