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梓雅恼怒喝道:“墨兰,你莫要咄咄逼人,为难明兰。”
泽彦冷笑,“祖母莫急啊,我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我呢,奉劝你最好是不要妨碍我发挥,不然盛家的破烂事明天就会闹得大街小巷,人尽皆知。到时候父亲和二哥哥要是被弹劾地罢官受罚,可别来怨我。”
徐梓雅气结,横眉看向盛紘和盛长枫、海朝云,见三人都不说话,只能恨恨闭了嘴。
盛紘等人也不是不气不急,但她们也知道泽彦这话就是威胁,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那样做,若不然先前也就不会将梁晗支出去,因此这才稳得住,觉得既然泽彦要说,事情也确实到了这个地步,那就索性掰扯个清楚明白好了,省得以后再时不时暴雷。
泽彦看大伙儿都不说话,心里高兴了,看向盛明兰道:“盛明兰,刚我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盛明兰还是低垂着脑袋,沉默以对。
见状,泽彦不以为意,只继续道:“让我猜猜,你不舍得动父亲,报复家里的男丁对不对?毕竟他们可是你的依靠啊,要是他们出了事,盛家门第败落了,你将来还怎么高嫁呢?”
“对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卫小娘临盆的时候,我们慈爱的祖母,极为罕见的跑去山里拜真人,回来就干干净净地得到了一个丧母的,可怜的,以后只能依靠她的小孙女。”
“我们良善敦厚的好母亲,那天则带着父亲和如兰她们回了娘家,偌大一个盛家,只留一个姨娘在家掌事,偏府里四个会接生的稳婆,还三个都是母亲的陪嫁。”
“你说说,就照母亲和我阿娘那生死仇敌的架势,我阿娘能指挥得动那三个产婆吗?又或者她们敢被我阿娘收买吗?若是不能,那么她们为何一个不见踪影;一个喝醉酒了;一个回家去了?”
“父亲,对这一切也不是没有察觉,但他不仅什么都没做,还默默配合了。”
“如此算来,老太太、父亲、母亲、我阿娘,全是害死你小娘的刽子手,按你报复杀母仇人就得从她的孩子下手,好叫仇人痛苦,进而受到连累的毛病,盛华兰、盛长柏、盛长枫、盛如兰,就都是你的仇人,你的报复对象。请问,你为什么不报复她们?又或者说,继我和我阿娘以后,你的下一个目标是谁?什么时候开始?”
“让我来猜猜看,是如兰对不对?按你柿子专挑软的捏的性子,除了我和我阿娘后,家里也就剩盛如兰这个软包子了,而且她还是这个家里欺负你最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