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彦无语地白了她一眼,“明明是我甩了梁晗好不好?你故意这样说,难不成是因为婚后生活过得不痛快,故意到我这来宣泄闺怨?”
盛如兰拳头瞬间握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日子过得好着哩,哪像你,直接被梁家给赶了出来。”
泽彦慢悠悠喝着碗里的双皮奶,才懒得同盛如兰争辩,“事实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不是你想否认就能否认的。”
盛如兰无话可说,只能气呼呼的坐到泽彦对面,看着饭桌上十样精致菜品,两样甜羹,一样海鲜粥,一样清汤,盛如兰就羡慕的眼都红了。
天知道她这些时日在文家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人还没嫁进文家,她就已经在接济文家了,例如文家婚前搬进去入住的三进宅院,便就是王若弗为她置办的新房。
还有在文家伺候的奴仆,也是用她的嫁妆钱买的,她们的月例也是走的她的嫁妆。
婚后,一家子人的吃喝嫖用全要她出钱不说,文炎敬弟弟的孩子读书的花销也是她拿钱,她还得请盛长柏帮忙介绍个靠谱的书院或夫子。
那文炎敬的母亲虽因着这段时间文炎敬住在盛家,为恩科做集训,不敢太刁难她,但明里暗里的软钉子她也没少吃,委屈没少受。
饶是如此也就算了,偏那老太太还处处管着她的银钱支使,她吃个燕窝,买个点心,用个首饰胭脂,老太太都能叭叭叭地有一大堆要求和劝导等着她,而意思只有一个,不要乱花钱,如果她不会过日子的话,可以让她管家,把钱给她管。
哪怕从半个月前开始,她的吃食用度就已经减了一半,却还是被老太太骂败家。
最最令盛如兰崩溃的是,老太太和妯娌吃饭不爱用公筷;进她的房间如进自己房间一样随意;还爱胡乱摆弄取用她的东西;在外大手大脚花钱,结果全是记账,月底各家掌柜上来要账她才知道,还只能用嫁妆钱去填;家里总会有陌生亲戚上门让她帮扶;她的铺子庄子老太太总想让亲戚进去做事,将原来的活计赶走......
这些事情是盛如兰想都没想过,且无法忍受的事情,偏文炎敬还不在身边,他想找文炎敬帮忙还得会盛家,更会被包括文炎敬再给的所有人指责不懂事,耽误文炎敬用功,万一文炎敬要是落榜,那一定是她害的。
越想,盛如兰就越是憋屈,对泽彦就越是嫉妒,一时对泽彦恶语相向起来,“盛墨兰,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不过也就学了你那小妾娘的学了些狐媚本事......”
泽彦可不是受气包,会在那傻乎乎地听盛如兰骂人,直接看向候在屋里的云栽露种,“捂住嘴,送到盛家去,再好好同父亲学学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