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不记得这人,但生病的事她却记得。
刚到西北,她的状态很差,加上环境变化带来水土不服,还没坚持一个星期就病倒了。
当时她觉得头晕,就走出实验室站在窗边吹风。
西北初夏的风算得上和煦,但顾念还是觉得冷,她抬手摸摸自己的头,烫手,头也沉的像铅球。
回实验室跟老师请了假准备去医院,同组师姐陪她一起。
就在下楼的时候,头重脚轻一个没踩稳,差点摔跤。
为什么说差点呢?
就是因为韩舟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学姐见自己扶不住,请他帮忙:“这位同学,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顾念送到医院,我一个人实在弄不动。”
韩舟看看手里的文件袋,把它扔给同行的人:“你们先去,我过会来。”
又蹲下身,说,“把她扶上来。”
到医院顾念已经烧晕了,学姐陪顾念,韩舟挂号缴费。
等挂上水韩舟才离开。
从学姐嘴里知道他的信息有限:“那个男生挺高,挺帅,不像是基地的人。”
回到基地也的确没有找到他,并且谁都没听过韩舟这个人。
不过生病第二天,学姐拿了一堆药给她,说是一个男生放到门卫的。顾念猜测应该也是他。
除了他也没别的实验室外男生知道自己发烧了。
“当时谢谢你。”
韩舟眼睛里闪着光,语调微微上扬:“打算怎么谢?”
上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的人还是沈修葎,顾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谢谢。”
韩舟还想说什么,会议室门打开了,华主任和校长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