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闺女被她禁锢在怀里,勺子探入舌根部,身体就是一阵干呕。
陈蜜儿像没什么心眼,顺手给她使力压腰,让她的脑袋处于低位,方便把肚子里的东西呕吐排外。
一番呕吐,钱家闺女还真排出不少的东西。
说什么好,陈蜜儿也是爱莫能助,多的是人吃不饱睡不暖,她要真说上几句肯定又是下钱家人的脸面。
她是会生事,但也不能无厘头搞那么多事包揽上身。
气撒多了,伤肝伤肺。
赤脚医生如释重负,送来他这小木屋的一家七口总算捡回一条命。
“都出去坐着,北山,你去拿扫帚去把地上的呕吐物打扫干净,等回跟我去配几剂中药。”
点了名的沈北山点头,掀开白帆布就去拿扫帚。
见他走了,陈蜜儿也觉得没什么看头,兴致缺缺找了张凳子坐下。
一众人,也陆陆续续找了凳子坐。
陈建平眉头没松过,眼神担忧看向钱家当家人一番关怀。
钱大东双手搭在膝盖头,缓缓地叹了口气。
“都怪我啊,我活了那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那么多蝗虫,抓着成斤成斤煸炒,烤着吃,眼看着吃了三四天没什么事,心里还偷乐着,三更半夜喊上婆娘和儿子一起抓,烤香脆口嚼着当粥水吃。”
“哪知道,还有会中毒这回事,哎。”
陈建平已经是有了数,在里屋地上呕出的一大堆的碎渣,他也确信钱家一家七口就是吃蚂蚱中了毒。
都是村里人,以前在同一个生产队队上干过活,杠过钢板的兄弟。
陈建平安慰道,“你回去好好休息,煮点稀粥打个鸡蛋混在一起暖暖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