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的哥不当,你要做见不得光的对象,可以,你就只能偷偷给我来,你未经我允许,暴露我们的关系,我就结束这段关系。”
她说话很平缓,听得沈北山心惊胆跳。
他身体的僵硬,手臂下意识锢紧,紧勒得陈蜜儿不舒服。
她的话放了就没有要收的理。
“你没得选择,你要么就像你自已说捡几件衣服离开,要么就老老实实当一个见不得光的对象,你自已想好,我不逼你,主动权还在你手上,放得下就放,放不下,就滚。”
说完,陈蜜儿推开他的胸膛,面色冷静转身出了门。
那串脚步逐渐消失,空气中回荡几下木门合闭的余音。
沈北山背着光,眸色不明,吃力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
一墙之隔,陈蜜儿冷静锁门,灭了桌上的油水灯就上了床。
身心疲惫,陈蜜儿没多久就睡了。
次日大早,陈蜜儿洗漱完就匆匆出门。
日头未出,半山腰上雾气缠绕。
天还早,陈蜜儿去了鸡棚,看到陆叔正在挖出的小地窖煮滚水。
之前她见过何婶做过简单的代餐,舀出几大勺粉冲着刚开的水喝。
“还是木薯粉冲水凑合喝?”
陆叔听到声音,回头见是陈蜜儿咧开了嘴,攥着衣袖擦了擦旁边的小板凳,端起放在小地窖旁边。
热情吆喝道,“陈家大闺女,今天那么早过来,快坐近,俺烤着火暖手,舒服着勒,你也来暖和暖和下。”
陈蜜儿也随意,坐下凑近柴火正旺的小地窖,伸出发冷的手去去寒,“真暖和,这小地窖挖对了啊,烤火煮水炒些菜样样行得通。”
陆叔笑着用铁钳推入柴火,“是实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