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前清冷的模样

沈北山早就没了淡定,眼底满是沉欲,脸上都是动情,性感的喘息是他惯会拿来引诱她的助手。

不规则的八块肌肉紧致,结实的腰腹很性感,他高耸的喉结不断在吞咽,精致的锁骨随他而动,欲沉的桃花眼闪过一丝胆怯,“你不想我碰你的东西?”

陈蜜儿:!!!

这什么回事?!

明明她睡之前沈北山还挺正常的,怎么她睡沉的时候,他就变了样。

,沈北山在她眼前,除了欲,就是癫得不行!

这活生生来一下,直接将她从梦境拉回现实。

“我说了要早睡早起!你怎么没口齿!”

大手从她腰上的人鱼线拂过,如愿感受到她的轻颤,即便是跟捏准她每一寸情动,他也熟悉有了酸胀感,放平常,他还是更享受钓着她,看她吃不到在他眼底对他索欢的娇憨。

可今晚不行,他敏感了。

“我只说过洗头不动你,嗯?”

“不带你……这耍……耍……嗯…耍……”的!

陈蜜儿有练腰腹的习惯,腰软得不行,正想挣扎,起身推他一把,不料直接被他那双筋脉交错的大手掐死!

狠狠下摁死,直接让陈蜜儿全身没了力气,整个人像瘫了似的提不上劲。

“你很介意吗?”沈北山眸色渐渐猩红,他今天想了很多,事业还有她,他打算找顾信衡赌一把。

顾家家世亨实,以前是种棉花发家,这十几二十年来投资的制造厂不在小数,典型是经商大户,现在国家政策放开了,市场打开,生产供给需求旺盛,只是这些小镇小乡的消息闭塞,与经常与外国人经商的顾家子弟比,他暗中旁敲得到不少消息。

顾鸣亥的大儿子顾信衡,他有钱,他救过他一命,他打算借顾信衡的财力,为自己赌一把。

陆小春中毒这件事,他从陈蜜儿口中突然找到一条可以让他往上爬的路。

他想弃医从商。

一个万能的解毒药丸,也许是他的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兆头。

他预料过,他懂中医,西医方面的学识他必须要去学,可他心里又怕陈蜜儿会因为他提出要出国留学,她会将他忘了。

她爱他多好,可他又清楚知道,她一直看上是他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