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说!头发撸秃给你!”

陈建平居然把陈安夏带回陈家!

简直了!

陈安夏那房间,她那些东西早就想烧了,腾出地方给兰花住,还是陈建平护着不给动。

气死她了,李宁娟和陈安夏自做虐,不可活,她才不想再理这母女俩,“错了错了,老头,她这鼻青脸肿的样,你就算是好心,也应该带去找赤脚医生,你可别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陈建平脱下外套披在陈安夏肩头,遮挡被撕扯烂掉的衣服,“不行,你妹现在先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去。”

“那可不行,晦气得很,过几天家里还有大喜事,她这一绕,不得把我家弄得乌烟瘴气?”

“说什么话?那也是她家,你说话,没点人情世故!”

陈蜜儿差点被奶糖噎住,昨晚闹出那么大的事,陈建平居然还不知情?

这咋整?!

“老头,你先别急着将陈安夏往家里带,你随便找个婶子问问,陈安夏到底是不是你的闺女先?”

陈安夏眼底闪过一丝阴险,对陈蜜儿更仇恨了,“你什么意思?陈蜜儿!”

“就你想的那种意思。”陈蜜儿根本不怕她,她昨天下午听沈北山提过,陆小春身上那残留的蛇毒,都不是草地里生长的蛇种,她怀疑有人故意想加害。

可村子里,她不轻易跟人结仇。

她想不出,除了李宁娟和陈安夏,谁会对她下手,毕竟上次,陈安夏就在洗澡棚子丢过一次蛇,要不是沈北山,她不得吓个半死。

“陈蜜儿,你很得意?”陈安夏怒目圆睁,甩掉陈建平搭在她肩头的外套,对眼前的陈家俩父女不屑道,

“真当我稀罕那么这些人的帮助?可笑,你们不就想看我笑话,行了,现在都看到了,陈建平、陈蜜儿,别以为我想跟你们住同一个屋檐,我多的是地方去,滚!你们别在我眼皮底下假惺惺!”

陈建平气得心肌梗塞,这二闺女怎么像点着炮仗噼噼啪啪乱来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