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
“…没事。”周单春的脸煞白,看着她那惊为天人的美貌,整个人更虚了,莫名胆颤,越美的东西越有毒。
“周老师不吃饭,来这些地方看什么?”陈蜜儿似笑非笑看着他。
“我吃饱了,出来走走。”周单春硬着头皮假装镇定。
陈蜜儿绕着他转了圈,似真似假道,“周老师,不怕实说,我这场火,是给你破财挡灾的,你看你印堂发黑,我掐指一算,你这两天有血光之灾,要是不见点血,你这关难过大劫,必有一残。”
周单春双腿抖成簌子,左右发颤,比起灾难,他更怕她皮笑肉不笑道的说话,令人全身寒渗。
他今天心神不安,憋着尿在教室坐了一上午,饭也没吃,陆陆续续学生放学了,教室就剩下他一人,空荡冷肃的教室令他无法聚神。
连出门有双眼睛盯着他,他回了学校才松了神,“你想问什么?”
“陆小春上那堂劳动课,是经你手安排的,你之前跟谁透露过时间?”陈蜜儿这场火,可不是真要蛇胆解毒,蛇虫鼠该烧得的都死了,为的不过背后那些心虚的人现身。
她在暗处留意过,有几个人是好奇过来看看热闹。
像周单春,看到她脸煞白,腿抖的人,还是第一个。
“你问这个干什么?”周单春一时没答上,脑子却转得飞快,他忽然想起之前给钱他打听劳动课时间的男人,“有!”
陈蜜儿:“谁?”
“黄中通!”周单春拧眉回想,“他给我两块钱打探过,那天我从学校回去,他站在旱头倒弄那插秧的谷子,他随口跟我聊了一会……”
黄中通?赖皮黄金海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