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周围人战战兢兢,村书记当场给他个大比兜。

“艹!”白有立自尊心受到重创,红了眼,抬脚给村书记一高抬腿。

一时间,其他干部也冷下脸,纷纷出手将白有立像过年飞猪五花大绑固定在柱子安生。

“放开我!你们这群……”白有立像待宰羔羊抵力挣扎,嘴上又是一连串含娘带爹的粗口,污秽不堪入耳。

苏长人刚绑人,被白有立踹了两脚,脸黑得焦炭。

村书记烦躁揉了揉眉骨,对这场闹剧沉了脸。

周围围观的人,不少对白有立有意见了,人群不知谁先喊了声要废村长的话。

“白有立不配当我们一村之长!书记快废了他!”

其他不少人也起哄,催着废村长,换人上位。

另一边,陈家。

田晓霞炒了一碟鸡毛菜,温热好葱油鸡上桌,“建平,我们开饭了。”

陈建平恍恍惚惚,拿着两双筷子和碗从厨房进了里屋。

自家大闺女不在家,跟他斗嘴的人就没了。

北山话又少,在不在陈家都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