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治疗结束，他起身向门外走。

“掌柜的，公安们调查结束了吗？”他走到药店掌柜边上，随口问。

掌柜转头，“结束了？”

“嗯，好了。那马车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会发狂？”

“喏，那个是赶车的。”掌柜努嘴，“还在问呢，我估计问不出来。那姑娘怎么样了，流了那么多的血，看着伤得不轻。”

“没事了，都是皮外伤。嗯，掌柜的，我先去问问公安，能不能走人。”林俊生告别掌柜，向着两个公安走去。

“哎，真是，真是，这是租的马，可怎么办？”

他靠近几步，听到一个碎碎念，脚步顿了一瞬，又坚定向他们靠近。

这年代没有保险，至少没有这辆车的意外险，等于说马死了，没得赔。

这不会真的要他赔钱吧？林俊生惴惴出声，“赵同志，你好！”

赵五回头，“林医生，那姑娘的伤口处理完了吗？”

“嗯，行了。我问下，我们能走了吗？”

“行啊，啥时候走都可以，我这边还有点事，就不送你了。”赵五示意那个喋喋不休的马车夫，估计得拉着唠上好一会儿。

林俊生杀马的时候，是想过要赔钱，不过公安一点让他赔的意思都没有，自然不会自己找事。

他快速跑向卖竹篓的摊贩，“大哥，算出来了吗，需要多少？”

摊主在整理，闻言抬头，猛人出现在他眼前。

马发狂时，他在边上摊位和人唠嗑，听到有人叫喊，循声望去。一辆马车失控飞奔，正冲着路中间的一个漂亮姑娘撞去。

一瞬间，他想到数个结局，撞死，碾死，踩死，撞飞后重伤而死，总之这漂亮姑娘可惜了。

然而，就一秒不到，有个人出现，推了下马。

这估计没什么卵用，他当时心里就这个念头。

事情发展出乎他意料，马儿像是失去平衡，往地上倒去。

依然还是没什么卵用，只是去掉一个踩死的结果而已。

这么快的速度，小姑娘又像是傻了一样，根本躲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