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墙角果然晃过几个青面獠牙的影子——是秦太师养的阴兵,被坍塌惊得现了形。
陆九霄抽刀的声音比风声还利,刀光过处,两个阴兵"嗷"地散成黑雾。
小满举着螺壳追过去,螺口冒出白气,每喷到一个阴兵,那鬼物就尖叫着现回陶土原形:"让你们装神弄鬼!
本姑娘的螺壳专克假货!"
"小祖宗们加把劲!"霍无赖的铃铛声越来越急,机关圆盘上的云纹开始流动,像活了的金蛇,"这机关是靠地脉灵气驱动的,我用铃铛引着,小跳你跟着纹路按!"
林小跳盯着地契上若隐若现的红痕——和机关云纹竟是同一路数!
她跟着红痕在圆盘上连点七下,圆盘突然"咔"地弹出个暗格,里面滚出个青铜匣。
秦太师的笑声戛然而止,爬着往暗格挪:"别碰!
那是......"
"那是您和地缝恶鬼的通信对吧?"林小跳把青铜匣往怀里一捞,匣盖"啪"地弹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信笺,最上面那张还沾着朱砂印,"秦大人,您让恶民用童男童女祭地缝,又在祖宅杀知情人,这信里写得可清楚了——'血祭成,则地脉断,天下乱,孤为王'。"
秦太师的脸白得像墙皮,突然扑过来要抢信笺。
陆九霄一脚把他踹回碎石堆,刀背抵着他后颈:"秦大人,您当这公堂是您家后院?"
林小跳捏着信笺晃了晃,故意提高嗓门:"还有这封,写给南疆蛊师的,说'事成之后,送你百具童尸'——啧,您这算盘打得,比我在茶楼说的话本还精彩。"
"不可能!
这机关只有我知道......"秦太师瘫在地上,胡子都在抖。
"您忘了?"霍无赖飘到他头顶,铃铛在他耳边晃,"您掉的半张残页说'地缝之秘,需以血祭',可您不知道,这血祭的引子,得是捉妖世家的地契。
而我霍家的地契......"他冲林小跳挤挤眼,"在我重孙女儿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