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停的时候,那个青纹的符文暗了!"
霍无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突然拍了下脑门:"这是我霍家失传的'星轨阵'!
当年我师父说过,阵眼在...在最亮的那个符文!"他晃了晃手里的铜铃,铃铛上的锈迹簌簌往下掉,"当年我偷师时记过,用祖铃震碎主阵眼就能破!"
"您老还会偷师?"林小跳边躲地刺边翻白眼,"那您倒是震啊!"
霍无赖清了清嗓子,攥紧铜铃开始摇晃。
起初铃铛只发出"叮铃"的轻响,林小跳刚想说"您这是哄小孩睡觉呢",就见符文突然剧烈震颤,铃铛声里竟混进了低沉的龙吟——原来这老鬼刚才故意藏拙,此刻正憋红了脸,活像在唱大戏的花脸。
"破!"霍无赖大喝一声,铜铃炸开一团金光,最亮的赤纹符文"啪"地碎裂。
箭雨果然缓了半拍,林小跳趁机扑到墙根,用随身的骨刀刮下一片符文残片——朱砂里竟混着人血,还带着股腐臭味。
"秦老贼,您这符文用的是怨鬼血吧?"林小跳举着残片冷笑,"怪不得刚才那些鬼能追上您——它们认得出自己的血!"
秦太师的脸瞬间煞白,他猛地按下腰间的象牙扳指,地面突然裂开数道缝隙,滚烫的岩浆"咕嘟咕嘟"往外冒:"就算破了星轨阵,还有熔火劫!
你们以为能活着走出这院子?"
霍无赖看着逼近的岩浆直抽冷气:"祖宗我当年下过火山捉火妖,可没见过这么烫的!
小跳,你二舅公躲猪的架势教我两招?"
"躲你个头!"林小跳拽着他跃上石桌,突然注意到岩浆里浮起的青铜齿轮——每个齿轮上都刻着极小的符文,"那些齿轮!
和族谱里画的'天枢机'一样!"她掏出怀里的白狐泪,那枚乳白色的珠子突然泛起微光,"白狐泪感应到了,机关的中枢在...在那个最大的齿轮!"
两人踩着不断冒出的尖刺冲向岩浆池,霍无赖的铃铛震碎挡路的箭簇,林小跳则用骨刀劈开缠来的藤蔓。
眼看就要够到最大的齿轮,秦太师突然狂笑:"晚了!"他按下最后一个机关,整座院子开始剧烈摇晃,头顶的屋檐"哗啦啦"往下掉瓦块,墙壁上的符文全部变成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