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嗷"地叫了声,窜上屋檐不见了。
众人沿着城西官道走了半个时辰,前方岔路口突然转出个青衫公子。
他摇着铁骨扇,扇面画着八卦图,腰间挂着个写着"祖传秘籍"的布包,远远就喊:"几位可是寻秘籍的?
在下铁扇公子,最是古道热肠——"
"停!"林小跳抬手止住他,上下打量两眼,"你这扇子骨是铁的?
我上个月在城隍庙见过个卖假金疮药的,也摇这玩意儿。"
铁扇公子笑容一僵,又堆起来:"姑娘说笑了,在下这是...这是法器!
能镇邪祟的!"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实不相瞒,小人昨日夜观星象,见西北方有宝光,估摸着就是各位要找的秘籍。"
"巧了。"林小跳摸出地图晃了晃,"我们也有宝光指引。"
"那更巧了!"铁扇公子眼睛一亮,"小人这正好有本《镇鬼要诀》,和宝光方位分毫不差——"他从布包里掏出本泛黄的书,封皮写着"仙师手录"四个金字,"只收十两银子,保准各位找得到秘籍!"
"十两?"陆九霄冷笑,"你当我们是冤大头?
我上个月买本《捕快守则》才五钱。"
"这位官爷有所不知,这是孤本!"铁扇公子急得直搓手,"你看这字迹,刚劲有力,定是高人所写——"
"高人个鬼。"霍无赖的声音突然在林小跳耳边炸响,"这纸是上个月的新纸,墨是松烟墨兑了浆糊,味儿冲得我魂都要散了!"
林小跳立刻把书凑到鼻尖闻了闻,果然有股黏糊糊的米浆味。
她翻到内页,只见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有的像蝌蚪,有的像蚯蚓,最后一页还画了个胖娃娃举着元宝——活脱脱城隍庙卖的灶王爷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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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扇公子是吧?"林小跳把书拍回他怀里,"你这秘籍我熟啊,上个月茶楼王婶家小孙子拿这纸叠青蛙,我还帮着找过。"
铁扇公子脸色骤变,猛地往后跳了两步,铁扇"唰"地展开:"你们...你们敢耍我?"
"耍你?"林小跳双手叉腰,"我看是你耍我们吧?
当我们是没见过世面的?"她指了指铁扇公子腰间的布包,"你这布包边角有油点子,分明是卖过包子的——上回我在东市买糖人,那摊主的布包就长这样!"
"你!"铁扇公子脸涨得通红,突然把铁扇一扬,扇骨里"咻"地射出三根细针!
"小跳小心!"花无缺水袖一甩,瞬间卷住细针,指尖凝出黑雾就要反击。
"慢着!"林小跳一把拉住他,冲玉坠使了个眼色,"老霍,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