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能解开诅咒。"她攥紧花瓣,"等结束了,我给您烧最大的金元宝,再请戏班唱三天三夜《牡丹亭》。"
霍夫人笑了,眼角泛起和林小跳如出一辙的小梨涡:"好。"她的身影开始变淡,却在消失前飘到阿青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阿青的傀儡们突然集体举起手,用童声喊:"阿娘。"
"阿青,你比你爹......"霍夫人的声音消散在风里,最后几个字被吹得七零八落。
阿青却红着眼眶笑了,他怀里的傀儡娃娃突然眨了眨眼,从肚子里掉出块玉牌——是霍无赖年轻时总挂在腰间的"平安符"。
霍无赖盯着玉牌,喉结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
他冲林小跳挤了挤眼睛,用口型说:"祖宗我错了。"林小跳翻了个白眼,却悄悄把他的手攥进自己掌心里。
变故发生在一更天。
崔大娘的阵刚合上最后一道金光,孟婆的算盘突然"咔"地断了根弦。
林小跳正给傀儡们系最后一道红线,突然闻到股焦糊味——不是香火,是玄气灼烧魂魄的味道。
她抬头,发现原本月白的桃花突然泛出诡异的紫,花瓣边缘卷着黑边,像被泼了墨。
"不对劲。"陆九霄的刀自动出鞘三寸,刀刃上凝着层白霜,"刚才还听见巡城更夫的梆子声,现在......"他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人把铜盆扣在了地上。
林小跳摸向腰间的短刀,指尖刚碰到刀柄,就听见头顶传来阴恻恻的冷笑。
"好个替罪符。"秦太师的声音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每说一个字,地面就裂开道小缝,"你们以为能骗得过老夫?"林小跳抬头,只见原本晴朗的夜空被黑云遮住了,云里隐约有张脸,是秦太师的模样,正咧着嘴笑,"这桃林,早就是老夫的瓮了。"
小主,
阿青的傀儡突然全部睁开了眼,原本漆黑的眼仁变成了血红色。
花无缺的银线缠上林小跳的手腕,拽着她往桃树下躲:"他动了地脉,崔大娘的阵......"话没说完,崔大娘的拐棍"啪"地断成两截,金色涟漪像被戳破的水泡,"轰"地散了个干净。
孟婆猛地站起来,算盘珠子"哗啦啦"撒了一地,每颗珠子都变成了小棺材。
她盯着云里的脸,咬牙道:"这老匹夫把黄泉路的煞气引过来了!"林小跳感觉脚腕的根须在发烫,这次不是温暖,是灼烧。
桃树的花开始簌簌往下掉,每片花瓣落地都溅起火星,把地面烧出个焦黑的小坑。
霍无赖突然站直了身子,虽然还在发抖,眼里却冒着火:"小跳,把我推进傀儡里。"他指了指阿青怀里那个最像林小跳的傀儡,"秦太师要抓的是你,我替你当这个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