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这几日母后一直让我学刺绣,这我绣了好几天,你一定要戴身上!”
“噗嗤!”
拿着香囊,手磨擦这个熟悉的鸭子,对上她希冀的目光,干脆利落的把腰带之前诓李应誉的玉佩取下来换成香囊。
“啵~!”
还没戴好,脸上就有一个柔软的触感。
周围的太监宫女吓的全部低着头。
谢宴惊讶的抬起头,面前哪里还有人?
摸了摸刚刚被亲的脸,没想到小公主胆子大了。
“柳画柳画,你注意没,阿宴他是不是又好看了,完蛋了,我刚刚没忍住。”李乐棠捂着脸,刚刚是自己魔怔了,光天化日,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柳画捂着嘴直笑,她是没发现,(弯的否)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