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推,人总有累的时候。
颜初胳膊推不动了,不想说话,心里乱糟糟的。
她觉得自己疯了,怎么能稀里糊涂又跟谢宴发生这种事?
为什么会在食堂门口主动跟他搭话?
到现在也想不通。
“想什么呢?”谢宴贴在她背后,手顺势摸上那个疤,“这地方怎么弄的?谁欺负你了?”
“滚!”
一碰这个疤,颜初就应激了,使劲扯谢宴的胳膊要把他推开。
谢宴跟她杠上了,越扯越用力。
最后把人抱得紧紧的,动不了才消停。
“这么激动干嘛?我不是担心你吗?”
“先不说咱俩以前的关系。就说现在,你给了钱,你是雇主,我关心你,应该的吧?”
“这疤怎么弄的……对了,之前不是说怀——”
“阑尾炎。”颜初听他要提孩子,立马打断,“你别幻想那些不存在的事。中午才说过我们以前没关系,现在又说这些。”
小主,
“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还有人信吗?”
“另外,我不需要你关心,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给了钱,是让你服务好我,不是让你问雇主的私事。”
“我严重怀疑你有没有干这行的职业操守,你的同行们,可没你这么话多。”
“立刻马上,离开我家,我不想看见你。”
谢宴:“……”
兔子凶起来,还真挺唬人的。
可惜再唬也只是唬。
又把人抱紧了几分,低头嗅她脖子上的味道。
手摸着小腹上的疤痕,缓缓而下……
如法炮制,比了个中指。
等人身体软下来,再来一个低头杀。
别嫌弃啥了,没听见人家说吗,做这行,得要有“职业操守”。
低头杀让人彻底没了力气,最后一镜到底,探寻大自然的美。
“是啊,要有职业操守……所以,还没到一天。”
“……”
—————
凌晨11点。
王小愉和毛子刘天赐大包小包的从成市火车站下来。
一点功夫没歇,路上拦了一个出租车就去成大附近租的房子那里。
毛子眼睛都睁不开了,说好明天晚上或者后天白天过来,王小愉非要马上过来。
说什么成大有那个颜初,害怕宴哥又跟人家搅和在一起。
刘天赐笑她想太多,被打了几下,顿时不敢吱声了,乖乖认怂拖着行李箱跟着过来了。
旁观的毛子可不放心让这两货提前过来,尤其还是半夜,只能苦哈哈的跟着了。
抽空得要和天赐这小伙聊聊了,这个窝边草是好,但不要不识趣。
前面一个宴哥,后面一个李双全。
他刘天赐能排哪里?
开业要得过两天,毛子打算明天给小马喊上,一起去附近的KTV消费一把。
扩展一下交际,别一到情情爱爱的,都是身边的人。
但愿小马对王小愉没意思吧~
三个人到了教师公寓后面的老小区,这个小区才是真正的教师公寓。
虽然老破小,可住的都是退休老教师,人家,房子都是分的来着。
为了租这个房子,毛子费了好大劲。
房东是个教历史的老头,看毛子不像正经人,压根不给租的。
毛子是又打感情牌,又说故事的才给房子租下来。
当然,毛子认为是他的故事的功劳,其实并不是。
而是房东知道他是要在学校门口摇奶茶才同意。
租客肯定得有稳定工作啊!
再听他说的那些话,确定也不是啥坏孩子,才同意租的。
价格算是不错的,一千块钱一个月,主要是帮忙看房子。
……
“毛哥,你上次来窗户也不给关上,还好这几天没下雨,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蚊子了。”
王小愉给行李箱放下,看见阳台窗户大开着,对着毛子吐槽一点都不细心。
转头让刘天赐把客厅空调打开,她去阳台给窗户关一下。
手刚关上一扇,一只蚊子飞过来,立马指着外面让毛子和刘天赐看。
“看!都是蚊子!今晚肯定一堆蚊子!”
蚊子那么小,两人怎么可能看见,同时摇头。
“就在这儿呢!你俩看啊,看啊!”
“蚊子就在这儿……不是,你俩往哪儿看呢?在这儿呢!”
王小愉急了,都指着让他们看了还看不见。
光瞪大眼睛往左边看,左边有啥?
有嫦娥啊?
气呼呼地扭头瞥了一眼,没啥啊,乌漆嘛黑的。
“你俩看什么呢?!我跟你们说,我要是被蚊子叮了,我就跟宴——”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