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烟站在石阶上,转头看了李富一眼后,轻轻的笑了,“谁在意啊?你的清白我不在意,在陈国也没人在意,百姓也不会在意,不过就是死了几个人罢了,该怎么过还是一样过。”
李富闻言背后冒出冷汗,惊惧万分,“是你,你,你为何要陷害我,我自问没有做过什么事得罪过慕家吧,在青阳,哪次打仗我都捐出银钱,没有对不起陈国,现在临死了还要背上一个叛国的耻辱。”
李富越说越激愤,抬手指着慕烟,“小小年纪如此工于心计,心狠手辣,你不得好死。”
慕烟就站在石阶上看着下面激动愤怒的李富笑吟吟的开口,“李富,不要口不择言,你太放肆了。”
“装什么大公无私,可笑。”
李富看到慕烟云淡风轻的高贵神情,又望着自己背后惊恐害怕的家人,转头怒视慕烟,“反正今日我等也活不下去了,还有什么不敢说。”
李富破口大骂,“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你这女郎看似纯良无害,实则虚伪至极。”
慕烟看着下面的李富发疯,摇头轻笑,“口不择言,垂死挣扎。你说的这些话伤不到我,不要只动口,你向我刺一剑比你说千条万端有用,要不你试试?”
“不过你没有机会了,知县,即刻射杀,不要有一个活口。”
慕烟下令后,房屋上的弓弩手即刻脱弦,院子里的人四散开来想要逃离院子,可是周围都是官兵,手持刀剑的官兵见人冲出来就杀,冲出去也毫不在意,因为外面铁桶一般,里里外外围了五圈官兵,一个都逃不出去,在这个夜晚对李府进行屠杀,等到结束后,再把尸体拖回院子中央核对尸体。确认无误后向知县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