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罢了,丰年,你带人把公中的黄薯拿一半过来,让这位小兄弟也尝尝。”
“好的,村长,我这就去。”
甲一见村长把东西收下,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旁边还在酝酿的朱怀瑜,出声提醒道。
“二公子,您不是有话要跟村长说吗?”
“哦哦。”
朱怀瑜闻言,上前一步,别别扭扭地行了一礼。
支支吾吾半天才开口。
村长一开始还笑着听他说,到后面,笑意僵在脸上,摸胡子的手也放了下来。
待朱怀瑜说完,他才开口,认真地回答。
“公子认可我们村的汉子,我们很高兴,但是很抱歉,我们村里的汉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护着家里人安全到达南方,目前没有给人当护卫的想法。”
“你们是不是嫌钱少?我可以加钱,五十两一人一个月怎么样?”
朱怀瑜压抑着自己的脾气,给村长加了价。
“不是银钱的问题。”
村长摇了摇头,继续拒绝。
旁边的汉子听到五十两一个月,其实是心动的,这可是他们一辈子可能都挣不来的钱。
但是村长都拒绝了,那自然是有道理的,他们可能只看到钱,看不到其他更深问题,但是没关系,跟着村长总是没错。
村里人的猜测也有道理,村长拒绝是通过考量的。
他从不相信天上会有掉馅饼的事,就算是那次他们高价买红薯,也是因为他们真的需要这个东西。
现在也一样,他们高价请护卫,说明他们需要护卫。
诚然,一路上的会有难民袭击的危险,但是,就凭他们的人数和身手,不应该对付不了。
在这种情况下,还需要另请护卫,说明,他们面临的危险不止来自难民。还有可能有别的比难民更加危险的人要对他们不利。
这五十两银子,可能要用命来挣。
思及此,村长拒绝地更加坚定,他不能让村里人陷入这样的危险中。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你拒绝的是谁吗?”
朱怀瑜连着被拒绝两次,彻底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