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设笑着说,三大爷你一个人民老教师,按照评级和工龄一个月工资最少50块,解成哥他们每个月打零工也不少挣,再加上平时您钓鱼、养花、拦门占便宜,肯定攒了不少家底,要不您先支援我点,就当您提前随份子了。
这几句话一出口三大爷顿时慌了心想,这郑建设怎么知道的,自己平常在院里哭惨博同情说自己工资20多块养活六口人不容易,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相信了,觉得三大爷真不容易,偶尔薅点羊毛,占点便宜大家也不说什么。
这要让院里人和学校里知道了,以后便宜占不到不说,说不定在学校还得受处罚。
再加上平时养花拿出去倒卖,可是典型的投机倒把,被抓到估计就工作没了,说不定还得拉出去游街打靶。
此时再看正笑着看自己郑建设,这笑,是那么阴森恐怖,这郑建设就像地狱的恶魔一样。
脑袋上的汗蹭蹭的往下掉,此时再也不想让郑建设摆酒了,陪着笑脸说:建设呀,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后果三大爷可承受不起呀。
既然你家里不宽裕,院里人也都理解,你们兄妹不容易,不摆酒也行,大家也应该能理解。
随即就想转身回家,然后又听到郑建设说,三大爷我还真有点好奇您现在工资是多少,看着郑建设戏谑的笑容,硬着头皮说,6级教员工资53块。
紧接着又说:“你这可得给你三大爷保密呀,要不然三大爷真没法活了。”
郑建设说:“三大爷您放心,我这嘴一般情况是很严的,但是二般情况下就没那么严了。”
三大爷急忙说:“我懂,我懂,我懂得”,就急忙转身往屋里走去,正要进门时,就听见郑建设说,三大爷我听说您家以前是小业主啊,说完这句话,没在继续就牵着妹妹的手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