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陈数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却没有丝毫犹豫。

他通过透视眼清晰地看到那个黑衣人腿根部位的肌肉走向和血管分布。

那里的防护服显然没有其他地方那么厚重。

也没有附加合金板。

他稳稳地举起手枪,枪口随着他微小的调整而移动。

最终锁定了那个位置。

深吸一口气,食指缓缓扣下了扳机。

“噗!”

一声极轻微的闷响在山林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下一刻,正准备迈步前冲的黑衣人身体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表情从凶狠瞬间变成了极度的痛苦。

他张大了嘴,发出一声凄厉到能刺穿耳膜的惨叫。

“啊——!”

他的右手捂住自己的腿根,整个人像失去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鲜血迅速从指缝间渗出,染红了他黑色的裤子。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围攻陆锦然的另外两个黑衣人瞬间愣住。

他们本能地扭头看向发出惨叫的同伴。

怎么回事?这孙子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吗?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

陆锦然是何许人也?

第九局特殊案件调查组的组长。

多少次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

没有任何迟疑,她右手握着的匕首反手向上撩起。

划过正侧过身子的那个黑衣人腰侧。

“嗤啦!”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伴随着一声闷哼。

左手同时撑地,身体如灵蛇般向后一弹。

拉开了与另外两个黑衣人的距离。

而隐藏在暗处的陈数,在第一枪得手后,没有片刻停留。

他迅速矮下身子,借着树干的掩护。

无声无息地向旁边移动了几步。

刚才那一枪虽然隐蔽,但那一声惨叫足以引起所有人的警觉。

他必须迅速转移位置,不给对方锁定他的机会。

透过树枝的缝隙,他再次开启透视眼。

战场上的情况因为他的一枪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围攻陆锦然的阵型被打破了。

受伤的黑衣人还在地上痛苦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