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真刺激,人不可貌相啊!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让人咂舌的程度。
她现在都没办法直视村里人了,她下山还正巧路过了孙寡妇家,她看见荆溪还自然亲昵的打招呼呢:“溪溪,刚从山上下来啊。”
荆溪腼腆的点头,娘哎,之前不知情也就不关注,现在看孙寡妇还是很有姿色的,身材还挺好,怪不得….
妈呀,不能想了,她赶紧跟人告别快步跑回家里去了。
回到家,她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消化消化,感觉吃了好多瓜,有点撑,这会儿连报仇都顾不上了。
等陈海兰回来,看见的就是荆溪坐在院子里,一脸呆滞的样子。
她走近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咋啦这是?”
荆溪看见她妈回来,抬头看了看,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没说。
毕竟她想不出来理由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些事。
哎,真痛苦,明明知道很多瓜,却没办法开口。
她特意等了两天,见陶盼儿那边没有任何动静,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不会把这件事闹出来的,她根本不知道是谁绑的自己,她没死已经算是万幸了。
别说,陶盼儿在家里惶恐了两天,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想到那天刀在脸上划的情景,陶多儿被她每天尖叫着吓醒。
实在是忍不了她,都跑到堂屋睡了,白天的时候还跟陶妈说她姐疯了,每天晚上都在喊别杀我!
问她,她就说做噩梦了。
陶妈对这个大女儿早已经失望了,但是听她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不下,走过一看发现她又发烧了,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女儿,连忙又叫了大夫。
这些荆溪是不知道的,她给陈海兰打下手,两人做了不少吃的,让荆大树上班时顺便给她大哥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