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兰见她铁了心想去杀猪,她矛头对准席维申:“小席,你说,你让不让他去?”
席维申:……
见两人都看向自己,见老丈人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己,自己也没错过他眼里闪过的那一抹庆幸。
他抿了抿嘴唇:“妈,我们两个人你不知道是她做主吗?我一向尊重她的想法的。”见陈海兰要暴走,他又说;“我知道妈是觉得溪溪一个女孩家去杀猪不好听,而且场面血腥。”
陈海兰脸色缓了缓,她就是这样想的,不过还有....
还没等席维申继续说,荆溪就插嘴了:“这都是你们的偏见,杀猪怎么了,我爸杀猪你怎么不说不好听。”
“你爸长得那样子就是杀猪的,他一个大男人干就干了,他那是铁饭碗!”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要是也能进去肉联厂杀猪,当工人,你就不阻止了!”
陈海兰气的站起来指着荆溪的鼻子说:“你不用给我扯这么多,我是说不过你,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不同意。”
又对着荆荆大树吼;“你要是敢让她去,你就别想家门!”说完转身就气冲冲的回房间了。
狗蛋看着这一幕,抱着二蛋不知所措。
荆大树刚才还庆幸呢,没想到到自己身上了,他起身去找陈海兰时,看见狗蛋的小模样,先走过去,对他温和的说:“奶奶跟婶婶没生气,她们就是斗嘴呢,别害怕啊,次数多了就好了。”
席维申听着前面的话还好,后面说习惯了瞬间无语,见荆溪也站起来气冲冲的回房了,他也跟着站起来,对荆大树说:“爸,你看着点狗蛋,劝劝妈别生气,我去劝一下溪溪。”
“去吧,去吧,这两个人就是这么犟,你妈这边交给我就行了。”荆大树拉着狗蛋就准备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