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一走,荆大树还没离开,他问陈海兰,“你刚才为啥突然打断啊,我还挺想听听她想跟咱儿子说什么呢?”
他倒是知道张有花刚才的那两句话,不是原本想要说的,主要是她心不诚,一眼就看出来是刚想出来的。
陈海兰没好气的拧了他一下,“你瞎啊,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她为啥叫咱儿子单独出去。”
荆大树还真没多想,但是看着她这疾言厉色的样子,灵光一闪,嘴巴张大,“你,你是说,她?她?”
他话都没说完整,陈海兰却是明白的,嗯了一声,肯定了他的想法。
接着她冷笑一声,“她刚才想把狗剩儿单独叫出去的话,万一耍手段怎么办?当时我还没想到这一点,但是听见狗剩儿拒绝,她那副伤心的样子,我突然就意识到了,所以直接阻止了她下面想说的话。”
荆大树竖起大拇指,“还是你厉害,媳妇儿。”
陈海兰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就算她要说出来,我也不会让她说的,两家人明显不可能了,要是真让她赖上了,下一步要求咱们去谅解张满仓怎么办?即使没发生这种事,我也不会同意她进门的,她的心不正。”
荆大树佩服啊,她媳妇儿看人可真准。
正满脑子搜刮词语,想在夸两句呢,就听见她说:“行了,你也赶紧去上班吧。”
夸奖的话也就没说出来,嘿嘿笑着说知道了,紧接着就出了门。
荆溪则是和荆涧一起去了车站,到那时,郭双双两人已经到了这里,看见他们过来时,眼睛一亮,心里的难受也稍稍少了一些。
她以为自己离开家会很开心的,但是从前几天,她就开始不舍了,看见荆溪时,握着她的手话还没说突然眼泪就下来了。
刘建军见她一哭,在旁边急的抓耳挠腮。
荆溪倒是理解的,故土难离,何况还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即使之前有什么不愉快的,在这一刻好像都不记得了。
郭双双记得自己离家时爸妈眼里的不舍和欲言又止,小弟更是不舍,拉着她不想让她离开,连郭美美都一常反态的没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