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旁边担忧的丁夏,不记得也好,至少死后不会只记得那些痛苦。
邢坷见她眼神中有些哀伤,知道她是在为丁夏。
很快,黑车司机被抓捕回来,也在他的家里,找到了那把剁骨刀,经检测,有残留的人血痕迹。
另外邢坷他们发现,凶手就住在丁夏的楼下,他们当时向邻居取证时,恰好楼下那家那几天没在家。
黑车司机名叫郑和,主要就是拉车维生,赵怀阳找到他时,他正打算发车去临市。
“警察同志,我有驾驶证的,只是顺路拉几个人挣点,这不至于还要审问吧?”
郑和被拷在审讯室的椅子上,看起来老实巴交,又担惊受怕,要不是陆安宁在丁夏的记忆里看到他的恶魔行径,她还真被这人的外貌给骗了。
“郑和,我们抓你来,不是为了你拉车的事,丁夏,你认识吗?”赵怀阳和孟悦在审讯室审问,邢坷和路安宁在旁边的观察室看着。
“丁夏?不认识。”郑和面不改色。
“不认识!不认识,那你说说你家那把剁骨刀为什么会有丁夏的血迹,解释解释吧。”孟悦将装有剁骨刀的证物袋放在郑和面前。
郑和看到那把刀,表情变得不一样了。
“你说这都几个月了,他那刀上为什么还有丁夏的血?”陆安宁问邢坷。
“说明一件事,丁夏死后,他就没用过这把刀。”
“那他为什么不处理了?还留着不是留下证据了?”陆安宁不是很理解。
“很多有特殊癖好的凶手,会把凶器作为纪念品留下。”
“真变态!”陆安宁嫌弃得抖了抖。
邢坷倒不以为是然,可能是这种事见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