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只有手和脑袋!
否则不能解释为什么摸空这件事。
她尝试去摸腰间,确实有一双手。
想要问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身后的东西读到了她心中所想。
即使知道易言此刻看不见还是腾出来一只手指向前方,“帮帮我,打碎它,放我自由好不好。”
随着那个东西的开口,易言自己的手也被它给抬起来了,掌心触碰到冰冷的壁面。
光滑的触感不像是什么墙面,更像是瓷。
——难道是困在缸里?
手底的触感回馈给大脑的信息有限,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做才能打碎面前的东西。
按理来说一个能容纳一个成年人的缸一般都很厚才对。
哪怕她天生神力也不可能打碎那么厚的缸吧。
这属实是为难人。
“求你了,帮帮我吧,你也被困在这里,想憋气憋死吗?”
眼见易言动手的意识不够,它只能把危机转移到易言本身,言语诱惑着她打碎面前的瓷。
“……”
易言索性两只手都撑在瓷面上,肺的憋气快到极限,她连这里是哪里都来不及搞懂就被迫要听身后的话。
身后的东西是不是唐娇娇还未知,可自己需要出去。
易言只能试着开始出拳。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
手骨开始发痛,面前的瓷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有没有砸出裂缝她也不清楚。
“快点啊!快点砸开!”身后焦急的催促让易言做苦力。
易言忍无可忍的情绪上头,咬紧后槽牙,猛然一拳。
「哐当」
她明显感觉到拳头上带着什么东西,在挥拳的瞬间聚集着一起砸向瓷面,破碎的瓷声清晰传来一声喀嚓。
然后越来越大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