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的眼睛锁定靠窗的易言,“哎,易言,你有没有看见方析。”
“……”易言低头把最后一口粥喝进肚,扯了张餐巾纸给自己擦嘴,“方析是个大活人,他乐意去哪关我什么事。”
她总不能说现在方析人躺在他自己房间的床上,魂儿又在她的房间里吧。
“可是……”
“况且我跟方析没什么关系,更没有好到需要来问我,他去哪了这种事。”
就算方析现在因为昨晚的事人魂分离,那也是暂时的,说出来只会让许成功多了个找茬的理由。
“哼,别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不敢说吧。”许成功吊着一双眼睛,看易言是哪哪都不顺眼,“昨晚我们几个还在商量讨论夜里去抓水底新娘,方析当时就不在。”
作为小队里对古汉语和地方民俗最有研究的人不在,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知道所有原因的刘非和孙水把头埋进碗里,昨晚原本是安排他俩继续蹲水边引水底新娘出来,是方析跳出来自告奋勇说自己形象好。
说水底新娘再怎么说也是女人,哪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