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析观察着新郎坟的情况还是不太乐观,“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新娘恨意难消,让他不能出来,只是治标不治本。”
新郎坟这边是小事,他们要的是消新娘的怨恨,本以为新郎控制着新娘,可看新郎这一幅踢棺材板都费劲的样,完全不足以构成威胁。
这件事一定还存在误区。
两人暂时打消了这个想法,将新郎的坟土填了回去。
临走前,易言还用手串将新郎留在王澄身体里的鬼气吸了出来。
一旁目睹的方析眼神暗了暗,“你的手串能运用鬼气?”
“祖传的道家法器,没见过吗?”易言扬了扬手,一副很寻常的样。
“确实很少见。”方析对此并没有过多追问。
今晚的收获甚微,只能知道新郎是出不来的,也就构不成威胁。
只是他那外泄的鬼气容易激怒新娘,易言也扔了一堆符纸下去镇压。
线索从这里中断。
回来后,易言时常与方析讨论突破口,瘴气环绕的四周,粮食终究有限,他们只是暂住的游客,甚至在老板娘他们眼里,也是因为他们的到来让新娘暴怒。
许成功自从绕祢月潭一圈又一圈的开车以后,整个人至今都没有恢复过来,每晚都陷入噩梦不能自拔。
也就没了想找易言挑刺的心情。
只是依旧看不惯易言还那么精神,觉得她就应该虚弱得趴在地上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