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外孙里,只有易言从小就怪,他们都知道却不敢对外说。
这种迷信事,在现在社会并不值得被别人知道。
易言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妈妈背起行囊的样子,多日以来的沉默再次爆发,她开始害怕这种转身离去。
她好怕连妈妈也不见了。
“妈妈,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走!”易言抱着母亲的腰,死死的扒在母亲的身上不让她离开。
“呃……呃呃……啊……”聋哑的外公摸出小零食为自己的小女儿解围,他尽力的比划着让易言从母亲身上下来。
但这一次,易言并没有选择零食,在葬礼上,她已经对零食绝望。
她需要家人,她要闹,要留下妈妈。
“呃……啊啊……呃……”外公强行把易言从小女儿身后扯下来禁锢在自己身边。
在易言撕心裂肺的哭闹里再次看见亲人的离开。
逐渐孤僻的易言再没有小孩愿意靠近,包括她到外婆这边的新学校也没有新朋友。
有的只有无尽的窃窃私语和避让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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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她就是没爹的孩子。”
“我听我妈说,她克死的她爸呢。”
“真的啊?好奇怪哦。”
诸如此类的话像噩梦一样萦绕在易言的身边。
无尽的痛苦成为易言噩梦的开端,等待母亲回来的秋天,她看见了母亲身边站着一个男人,“言言过来,叫肖叔叔。”
她本能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