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放空自己的时间,姚以纪觉得可以好好享受一番。
陆维桢在回到家,在客厅与自己卧室的反复进出中,饿了。
“—吱。”
陆维桢打开了盒子,里面的菜蟒一个叠一个,他小心的拿起尽可能的不产生粘连而出现的破皮。
与刚出锅的时候,现在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围边不再热气腾腾,刚出锅的时,缭绕的袅袅白烟也消散。外皮在视觉上看,本来有种薄如蝉翼,少有泛光泽的感觉,现在给他的感觉像是厚实了些许。
陆维桢在打包的时候,舅舅看还差了一点就完成打包,先一步去了外面结账,所以陆维桢还记当当时这菜蟒的味道。
是勾起他回忆的味道,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因为菜蟒都是完好无损的转台,陆维桢并不能好好的分辨出来是什么香气,带给他的是让人新生喜悦的感觉,像是儿时夏日晚间的厨房,他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能想到一个画面,一家人围坐在桌前,身下坐着的是小木凳子。
陆维桢现在倒不是饿了,就是想吃东西,咬下手中的那团菜蟒,薄皮的口感,可能因为放置的原因变得更加紧实,他能想到如果是刚上桌的时候,口感应该是软糯劲道的,每一口咀嚼,牙齿都可以感受到薄皮上的韧。
内里金黄的鸡蛋碎,深绿色的韭菜段交织在一起,粉条则宛如透明的线段穿插缠绕在其中。鸡蛋碎的咸香,韭菜本身独特的辛香,还有粉条的软滑,他们之间相互渗透,形成一种更为醇厚且深沉的口。
“咕噜咕噜。”
陆维桢拿着水杯的动作一顿,他刚才吃了两个,准备喝水润润嗓子,就感受到喉间的打嗝。
......
楼下。
林辰在学校的考试都已经结束,不过因为没有提前接到学校放假的通知,加上本地也有不少好玩的地方,他也就把回家的票往后面定了定。
然后,林辰撑着雨伞,看着面前紧闭的店门,心中欲哭无泪。
叹了一口气,林辰准备返回,又感觉自己错过离开什么,往前面走了走,仔细看了眼上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