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尘皱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叫我跟袁乐走得比较近？”

她发现本来很聪明的万芳芳怎么现在越来越傻了呢？记得当年她刚来时，说话做事都井井有条很有分寸，现在却是被人当枪使还浑然不觉。

陈高峰赶紧打圆场：“哎呀，方老师，万芳芳的意思就是看你们都是诗词协会的，总在一起研究诗词什么的，比较熟，以为你能比我们知道得多一点。”

方尘无奈道：“先声明一点，袁乐前两年早就退出诗词协会，万芳芳你是分工会主席，应该比我清楚。再有，袁乐人家作为宣传科长，想干什么也不会跟我汇报，我怎么会比你们知道得多呢？”

陈高峰讪讪地笑着，不说话了。

杨明荃劈里啪啦地收拾着东西，说：“到点儿了，该走了！”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

走出门外，声音却飘进了室内：

“还说没关系呢，怎么新出版的诗集里有她那么多篇？”

方尘：这些人又是闲得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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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早秋的一天，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进来的人是袁乐。